《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艾尔斯克的目光痴迷又疯狂,嘴角上翘到近乎诡异,双眼里的贪婪犹如实质灼烧在维尔的脸上。他一边念着“宝贝......亲爱的......属于我......”,一边把刀子抵在了翅根。
剧烈的疼痛铺天盖地,那双柔软的翅膀都瞬间僵直,不断扑腾着要逃离,却被死死摁住,由于挣扎得太厉害,翅膀边缘还被冷硬的机械手臂折断了。
艾尔斯克很生气,更加用力了,维尔尖叫,哭泣,挣扎,可是没有人救他,旁边的铁笼里,几个塔塔族人麻木地躺在地上,裸露着血淋淋的眼眶,一齐朝声音的来源扭头“看”过去。
无助,绝望,死寂的环境让维尔泪流不止,疯长的精神力因为身体的疼痛失去控制,无差别攻击周身所有的生物。
那些塔塔族维持着齐齐看向他的动作,不再动弹,艾尔斯克受了一点伤,恼怒地用力割下维尔的另一半翅膀。
维尔还没见过自己翅翼的样子,在艾尔斯克抱他去治疗舱的时候,他看见了一双残败的,湛蓝色,类似蝴蝶的翅膀安静地躺在手术台上,啪嗒啪嗒滴着血。
后来,维尔病了,耳边有人一直在和他说话,时而模糊,时而清晰,忽近忽远的,他说,他是厄洛斯,他说,别怕,会保护自己......
赛恩斯发现雄虫周身的气质都沉静了下来,尝试着唤道:“维尔冕下?”
雄虫果然把视线转了过来,疑惑地看向他。
一双湿漉漉的湛蓝眸子,恍若遗世的宝珠散发着令虫趋之若鹜的光泽,他就这么安静地注视着,好似眼里只容得下一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