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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座居然显得相对完好。
之前没细想,现在想来,肯定是有着诡异在里面。
也就在这时,那桌子居然动了起来,那桌上的老妇人双眼流着血泪,被骨钉钉住的嘴巴张合,想要说些什麽,却也说不出话来,只有着血水不断冒出。
陆柏看着那骨钉,想着那人头小舟下,那不断摆动的白骨,心中有了些许明悟。
走上前去,将那白骨骨钉给拔了出来。
才一拔出来,那老妇人画像便立马开口骂道,血沫纷飞:“是那活该浸猪笼的不孝贱人派你来的?”
“那你也倒要和我说说,你说的人,和派我来的人是不是一个人。”陆柏撑起铁布衫笑着问道。
老妇人画像上,额头、耳朵、锁骨位置都还有着骨钉。
“那贱人背着夫家偷汉子,被我们以船镇在那清江河里,永世不得超生。”
“那不清白的身子在河里都被鱼吃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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