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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没有见他。远远地望上几眼,他身负长剑,飘然欲仙。我想,足够了。
在华山下住了几晚,买了一块剑穗,托一名上华山送信的驿站信使转交给他。
信使说最好封一书信写明,他才好相送,这些年战乱频繁,不少人送信送物没个交代,他这信使常常被追问溯源,次数多了他也厌烦。
我提笔多次,又担忧写下的这些话是否显得不大妥当,少时情谊仿佛前尘往事,我们多年未见,他也已入清修之道……
最后,我只得斟酌下笔,忐忑写道:忆旧友往事,特赠此剑穗,望安好。
落笔岑夫。
我们少时相识,家宅相邻。
他父亲是洪州刺史,喜好喝【云雾】,我父亲那一代正巧做起了茶叶生意,本就是世交的两家,来往更频繁。
父亲也曾中举,可在去长安的路上发生意外,摔断了腿。一云游的算命先生说父亲即使当官,也凶险万分,不适合走仕途之路,倒是很有经商的天缘。
父亲回家养伤时,祖父托人牵线搭桥,父亲便做起了茶叶生意。
父亲也喜好喝茶,不过父亲喜的是淡茶【宵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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