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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宅院,呼出一口气,气氛轻松不少,上岸时紧绷的心也放下了。
这里是出海口,生意往来多,钱柜自然也多。我到最近的钱柜将银票存起来,拿部分银票换了散银铜钱,找了家海鲜酒楼吃点饭食。
“刚上岸时我绷得也忒紧了,生怕那些人要开箱大查。”马忠啃着蟹脚咔咔咔地响。
“我还不是一样?哈哈哈,这叫什么?白脱了一场裤子,弄得哥几个既兴奋又提心吊胆,屁事没有!”张兴说。
“曾哥,第一次做就做成了大单子,以后你得一直携着我们兄弟几个混。”刘强喝了好几壶。
赵喜不爱喝酒,只吃菜,尤其是鱼,碗里全是挑下的鱼骨,“对对对。”
我不爱吃海鲜,喝了小一壶暖酒,简单吃了点,拿出那包散银,“工钱先给你们一半,你们要买些什么捎回家自个儿去看看,及时回船上就行。”
几人应和,笑嘻嘻地收了工钱,阿宽最先开口,问我身体感觉如何,我说没什么碍事的,他便说答应自家娘子要带些海货回家,先去淘货了。
剩下几人吃饱喝足也陆陆续续说要去逛逛,我叮嘱了几句由他们去了。
付了账,驾着租来的马车到一家医馆,让大夫把脉瞧了瞧,大夫说我身骨强健,一点风寒不碍事,吃点散寒的药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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