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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您教导。”
“哼,”奥德里奇边说边用藤条随意地按压着埃格伯特的臀肉,那对奶白色的半球被压出浅浅的沟槽,仍不敢大张旗鼓地颤抖。“入学前我就跟你讲过,你已经不是小孩子,要学着有独当一面的觉悟了。你又是怎么做的,嗯?你这些课业,有多少是你涉及过的?你有这个国家最好的老师,可是,你没去争取与你受的教育最匹配的结果。”
这一番话说得埃格伯特很是羞惭,他确实没想到过这一层。奥德里奇继续说道:
“你以为我问你怎么罚,是在故意为难你?这就是你的担当?学业上浑浑噩噩,哦,倒还记得学成这样是讨打,那你真心想过该从这顿打里吸取什么教训吗?看你的样子,想的还是熬完几鞭子了事吧。”
“我……”埃格伯特说不出话来,父亲这一字一句都凌厉得他无从辩起,反而会越说越错。奥德里奇懒得再和他耽搁:
“这样,你说你能排第几来着?”
“第……第六,父亲。”
“看着还不错,是吗?但就像我刚对你说的,这不是你该取得的名次。第一是莫顿的儿子?你跟他相差五名。那就五下吧,小惩大诫,这几个字还听得懂吧。”
五下,这个数可以说是个惊喜了。埃格伯特想起上次同样为学习挨藤条,还是几年前不好好上课被父亲抓到,当场抽得他满屁股棱子,在地上乱爬。从那以后,只要父亲淡淡地来句“是不是又想尝尝藤条了”,他的小脸都会刷的一下变得惨白。今天动了真格,却只用挨这么点数目,埃格伯特真有些捉摸不透。趁父亲没改口,埃格伯特忙恭顺地撅高臀部:
“谢谢父亲,我……会谨记的。”
一片难捱的寂静。突然间,第一记藤条在咻咻的破风声中重重抽下,一条刺眼的血肿在毫无防备的白肉间隆起。埃格伯特只觉像被抽散了筋骨,失去平衡向前扑倒在桌面上。居然这么疼……此时埃格伯特明白过来,为什么父亲会看似放水地只打他五下,和这相比他挨过的那些刻骨铭心的打竟像是过家家。剩的四下够疼死他了……
“撅好。”奥德里奇命令道,没有波澜的声音里满是不带杂质的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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