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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如果您指那件事……是埃格伯特先动手的,我除自卫以外没做任何事。”
“噢,那他为何要动手呢?”
“他们冤枉弗拉里奥陷害布罗德里克,我去理论,惹怒了埃格伯特。”
“只是这样?”
“……是,先生。”
啪!阿尔贝托狠狠地往德雷文屁股上掴了一掌。德雷文没回过神来,疾雨似的巴掌就又向他的屁股袭来。冻木了的皮肉陷入被迫粗暴地唤醒痛觉的过程,每一记掌臀后先是又痒又热,继而一股钝痛在受责的臀肉中晕开。经反复责打后,那冰凉的两团已比被衣物遮蔽处更灼热,也恢复了对疼痛的敏感。
阿尔贝托很耐心把这个乞求管教的小屁股里里外外扇了好几遍。在臀丘吃饱了巴掌后,他极富经验地抬起膝头,好再狠扇那拼命想逃脱的臀腿间的皱褶。男人宽大的手掌像在确认它所征服的疆域一般,变着角度挥向尚未被打上绯红烙印的地方,使德雷文自己都羞于触碰的部位也热刺刺地疼。德雷文低低地哭泣着,他想不通怎么会有阿尔贝托这种擅长揍人屁股到了一定境界的人,光用巴掌就能让人发狂。这也是为什么他怕极了阿尔贝托的责罚,让他选,还不如挨哥哥的板子呢。
“打你可不是单为打架的事,”阿尔贝托的掌责停止得和开始一样突兀,“我才说了,你们这些天都不对劲。你该懂得分寸。”
泪水像源源不断的委屈从德雷文目中涌出。多荒谬啊,他懂事,他出色,他为朋友出头时极尽克制,他忍受数不清的苛责且从无怨言。可别说像故事里的人物受尽磨难后迎来光辉灿烂的奖励了,他连最起码的公正对待都换不来。他像活在一个彻头彻尾的圈套里。
“谢谢先生提醒,”德雷文哑着嗓子说,“我这就改。”
“好啊。还有其他想聊聊的吗?比方说,你连表面功夫都不做了的原因。”
膝上的身躯微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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