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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纵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白天了，周遭一片明媚阳光，他愣了一会，有些分不清这儿是哪里，好半晌才想起来，这是酒店。

        想到昨晚种种，许纵只觉得脸色发烫，程徊这次可真是逼得他把该说的不该说的羞耻话全都说了个遍，最后还非要拿他手机录下来反复播放，边听边命令他自己撸射，真是恶劣到极点。

        他慢慢坐起来，腰很痛，身体却已经干净清爽，身上换了件宽松柔软的一次性睡袍。

        抵着阳台栏杆被操得失重感似乎还没完全消散，许纵的头还有些晕乎乎的。床边的被褥还有余温，许纵下床推开门，听到阳台传来程徊的声音，讨论的应当是公司里的事情，程徊一只手搭在阳台上夹着烟，另一只手拿着手机，看到许纵，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去吃酒店送来的早餐，等许纵吃完后，电话竟还没打完，于是程徊招了招手让他过去。

        许纵听话地推门过去，犹豫要不要跪下的时候，被男人揽住腰半抱在怀里。

        “嗯，我在听。”程徊亲了亲许纵柔软的耳垂，应着手机对面的人，“让相关部门下周一把方案交上来，周二例会上再详谈。”

        那边还说了几句什么，程徊简单交代几句，就把电话挂断了。

        许纵被程徊摸得正舒服，早上那点没消散的困意刚刚上涌，程徊把手机放在一边，腾出手往下探进许纵的内裤里恶劣地用力揉了一把，果不其然收获了一声隐忍不及的闷哼和茫然依赖的目光。

        “腰还疼不疼？”

        许纵诚实地点头：“有点疼，但应该很快就恢复了。”

        程徊“嗯”了声，又抽了几口烟，缓缓吐出，初秋清晨微冷的空气掺杂着尼古丁的烟雾升腾，混杂着许纵迷恋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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