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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时候在北京忙训练,过去的时候他已经退学了,找了点人打听,据说是当时和老师恋爱,床上的视频被发到学校的论坛里,闹大了被劝退的。他们学校那里我也人生地不熟的,那个老师好像挺有来头的,学校为了保他压了消息,再多的信息我也问不出来了。“李白旬仓促地说了一大堆话,在黎越看来像是再为自己开解。
黎越看着谢今朝被路灯照亮的背影,心中满是懊悔。他不该把谢今朝独自留在外面的,经历了那些事情,那时候的谢今朝靠自己根本就没办法好起来。而且黎越比谁都清楚,现实社会并不适合谢今朝这样的人单打独斗。
他也不能怪李白旬没照顾好谢今朝,李白旬和他们不是一类人,他和谢今朝已经是“那边”的人了。
李白旬还有事情要忙,黎越看到他走到谢今朝,和他说了句什么话,就挥挥手骑着来时骑的自行车走了。
他们三个人之间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都发生了,见面起来却还是轻松的,李白旬看着他的背影想。
沿着河继续往前走,人烟又稀少起来,树丛却开始密集。许多树下都站着衣着暴露的女人和少数男人,有些还会伸手拉一把谢今朝与黎越,路灯照不到的地方传来阵阵呻吟。
谢今朝很熟悉这类地方,每个城市这类地方都处在差不多的位置。
他熟门熟路的找到一处合适的地方,牵着黎越走到树下。他自己靠在粗粝的树干上,环住黎越的腰,开始解黎越的腰带。
暗淡的路灯一闪一闪,谢今朝的脸上有树的枝叶的影子,模糊不清。河对岸有跳广场舞的中年人,劣质音响的声音顺着河水流过来。
黎越握住谢今朝的手,重新系好腰带,低头在他耳边说:“我们去跳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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