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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做了,就该早些抽身而出,偏偏放不下名为萧涵的瘾。
回来了又摆不开执行了大半的“任务”,这可能就是,一步错,步步错,满盘皆输。
在萧家地牢那段时间,她总是这样自我催眠着:
“我在赎罪,等我把该受的受够了,萧涵就来了”。
从未考虑过萧涵当如何自处。
救她出去,是不用再受罪了,可所有的担子又搭在了萧涵身上。
萧涵也才24岁啊。
别家这样大的孩子若非考虑考博,就在想着实习。偏生轮到萧涵就成了偌大的致丞和作天作地的友人。
真是,凭什么呢?
若说她忧心致丞还说是为报了萧楚的恩,或许还有无法容忍自己成为一只米虫的原因,那对程简萱那般,又有什么理由。
再好的朋友也不该有为对方承担一切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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