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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纾在床沿坐下，从被角摸进去，狠狠一巴掌掴出声脆响，林纪大叫一声，探出个头发蓬乱的脑袋，眼角的一片妆已经晕花了。他瞪圆了眼睛，就要对正主发脾气，林纾俯下身，用嘴唇把脏话堵了回去。

        这个吻很浅，很快，唇分刹那林纪得了自由，一瞬来了精神，“混蛋”两个字才出口，嘴巴又被堵上，如是者三，林纪像被摸顺了毛的炸毛猫，腰也软了，晕乎乎似的眼神有些散了，林纾不动声色，抿了抿唇上沾染的颜色，往前跪进了一步，顺着腰线往下摸，一边摸一边问，问：“……你这涂的是什么？黏糊糊的……”

        林纪瞪圆了眼睛，恶狠狠地作势要骂，没成功，晕开唇妆的唇瓣张合，只发出一连串含糊的呻吟，林纾表情平静，手掌在裙底摸索，手上的劲儿加重了几分，捏着往上捋，又问：“闹什么别扭？这么喜欢穿裙子，母亲让你穿礼服裙和她去巴黎，你怎么不愿意。”

        林纪攥着被角，呻吟着塌下腰肢，摇晃屁股，往林纾手心里顶：“……就是不想……”

        “哦……那就是想穿给我看？”

        “少不要脸了……自作多情……老男人…”

        他熟练地无视林纾警告的瞪视，打蛇随棍上，没骨头似的缠上去，伸长手臂去抱兄长的腰，往他怀里钻，小狗一样，前面翘，后面的尾巴也翘：“你先说，我好不好看？你是不是看硬了？我看你都看呆了，傻眼了。”

        林纾轻轻地拧了流水的前端一下，吻了下他的嘴唇，林纪愈发得意，只差把志得意满四个大字写在脸上，凑上去讨吻讨亲，吻得林纾唇角侧脸上全是一个半个模糊的唇印：“是不是硬了？嗯？装模作样，衣冠禽兽……”

        林纾把他从被子里剥出来，单手托住屁股，让他跨坐在大腿上，不轻不重拍了一下：“不会说话就不要乱说。”

        林纪双腿一分，下腹贴着下腹一蹭，一顶，他顿时小小地抽了口气，舒服地打了个颤，林纾向后仰了仰，分开一寸，他就要追上去贴得更紧，还要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就说，有本事你走啊，你别听。”

        林纾一挑眉，对上他怡然自得的小模样，唇角一勾，旋即压了下去，问：“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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