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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姑姑,我预备午睡,脱了衣裳……您先、先别进来。”
瑞月沉默片刻,再开口时,话音已离屋门口有些近了:“不然,就由奴婢服侍公子换衣裳……”
王默却是没忍得住,拖着镜郎的臀,一下一下,浅浅地戳刺起来,镜郎登时险些叫出来,咬着唇忍过那一阵战栗,才道:“不不不,不敢劳烦姑姑,我自己换了就是——好姑姑,我都多大了!”
瑞月噗嗤一笑:“二公子还不好意思起来,也罢,奴婢就先去回了殿下,二公子,可得记着些时辰。”
镜郎一脸的欲求不满,罗裤还湿了一块,勉强穿戴停当,脚步有些虚浮踉跄,在长公主面前,还是老老实实地行了礼,问了好:“阿娘寻我何事?”
长公主一身青碧罗衫,头上别了几对莹润剔透的绿玉簪子,正看着瑞春几人收拾箱笼:“不要这架玉的,桃花已过了季了,把那扇琉璃山水屏风带去,好放在床头……你哥不在家,今年你得跟着去祭祀。”
“诶——”
于是镜郎就被长公主打包拎回了宁平侯府。
宁平侯府的老规矩,但凡主家要外出一段时日,就得进宗祠,给列祖列宗上个香,告个假,还要安排妥当人选,每月初一十五,都来焚香上贡。每年去西山行宫驻跸,一去至少三个月,宁平侯或自己来,或打发林纾,都要好好办次祭祀。
本来今年交给宁平侯也就罢了,只是他和妾侍私养的那群野种,最大的一个,今年也有十一岁了,宁平侯也不知脑子搭错了哪根筋,说要放手给下一代,若不是镜郎来,就是这小崽子主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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