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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跟着荣家表弟的船一道来的,写明了你一坛,我一坛,今日就喝你的那一坛成不成?”
林纾微微一笑,哪里会在这种事情上驳他,只是捏捏他的掌心,点了下头。
“喝酒无趣。”陈之宁笑吟吟道,“不如来行个酒令——”
“射覆我可不来。”镜郎嚷嚷了起来,“不如就划拳!”
贺琮笑道:“你这可是难为我了……就玩击鼓传花如何?”他笑着冲镜郎眨了眨眼,“今日是七夕,为了应节,传到谁手中,念一句七夕时令的诗词,若念不上来,便罚酒一杯。”
镜郎哪里不晓得这些人的意思,这不是针对他读书不多么?又故意道:“那我们大狗如何是好,他还那点子墨水,还不如我呢,你们竟是想把他灌醉了,做什么坏事?”
王默正为他倒酒,闻言臊的脸皮通红,羞赧地看了镜郎一眼,陈之宁使了个眼色,青竹就道:“正巧少个令官,不如就让王默击鼓倒酒,好公子,也让我松快松快,陪你玩几局。”
林纾取了案头的一支晚荷在手,王默便背转身去,取了一支银筷,一只盛了水的玻璃碗,“叮”的往碗沿一敲,和着窗外的雨声,倒是别有一番趣味。
第一转,到了贺琮手上,他从容念道:“家家乞巧望秋月,穿尽红丝几万条。”
第二转,停到林纾指间,他沉吟片刻,望了镜郎一眼,念的是:“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渡。”
第三转停时,镜郎正巧把荷花往贺铭膝头一塞,贺铭颇为纵容,想了一想,道:“天阶夜色凉如水,坐看牵牛织女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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