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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的句子,此时说来,已是旖旎缠绵到了十分,连色厉内荏都算不上,说几个字便要喘一声,显然是动了情,还要拿捏主子的款儿。
青竹笑着说了句“是”,沉下腰,慢慢地干到了最深,囊袋贴上白腻臀肉,又缓缓抽出,肏干起来,他的动作实在温柔,镜郎早受惯了情事,反而被吊起了胃口,十足的难耐,奈何力气挣不过他,也只有扭着屁股令青竹往阳心上撞的余地,只是节奏与力度都还是不紧不慢,磨得镜郎要发脾气,阴茎悬在半空,随着挺动的腰胯甩出清液,镜郎简直要在这样温暖的情欲里融化,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操射了。
青竹抱着他的腰翻了个身,镜郎平躺着,青竹便在他的身侧转着身子,掰着他大腿架在自己腰间,从侧后斜着顶进来。这个角度往里干,恰巧能撞上镜郎的穴心,他难以忍耐地呻吟起来,一把攥紧了枕头,青竹从肚兜的领口探进去,揪着硬挺的乳尖,轻笑道:“公子,你又硬了。”
“……又,又说废话!”镜郎皱着眉,几乎没有什么不应期,又被他慢条斯理的动作磨的不行,女穴里贪婪地抽搐,后穴也,“怎么就,哦,怎么就堵不上你的……”
“好,我不说话了。”
青竹听话听教,一俯身,就咬住了镜郎一边软胸,着意用舌头勾着鼓鼓的奶头亵玩。
侧入姿势,更方便了青竹施为,扣着他的腰咬着奶尖之余,还能伸手搓他夹在阴唇里肿出来的花蒂,镜郎自己握着粉嫩嫩的阴茎,有一下没一下地搓着龟头,揉得自己满手的水,惬意地小声浪叫,如同春天里发了性的猫儿,声音里透着餍足。
就这么慢条斯理地蹭着肏干,不知到了什么时辰,门扉忽然被人扣出了三声脆响。
“表哥,表哥?该用晚膳了……”
君泽说话,总有一些为人着想的体贴小心,只是和镜郎混得惯熟了,竟然也敢随意敲了敲门,就长驱直入。吱呀一声门响,镜郎难以自已地缩紧了穴,吸得青竹轻轻抽了口气,吐出被满是水光的乳头,又一口含了回去,牙尖咬着奶孔,好让镜郎看见乳头在唇舌中弹动,含糊地取笑:“怎么一听表少爷的声音,您就这么……嘶,吸我,倒像是偷情似的。”
镜郎抖着腰,喘的不成声调,青竹仍是笑,嘴唇贴上他锁骨处浅浅的牙印,轻声道:“公子,凡事要论个先来后到……”镜郎在他柔和语气里听出了一丝危险,又听见他说,“竟不是我与您偷情……是您和表少爷背着我偷情,不是么?”
“林青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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