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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低头吻了吻七九的面颊，慢慢的把他放在水里。看着他沉入水底，陷入软软的水垫中沉睡，程集轻声说:“做个好梦，我的人鱼。”

        起身去招待那些送七九过来的人，让他们把装七九的箱子带走。

        七九从空无一物的梦中醒来时，发现自己并不在狭窄的营养罐，而是一片空旷的水域里。他身下软绵绵的，不知是什么东西，让人无法在上面使出全力。

        陌生的环境让他很不安。七九起身小心的在四周游了一圈，发现他在的地方，比之前大了许多，里面多了五个他不认识的东西在游动。

        他心里慌张，跑到边缘，窝在角落，双臂抱着上身，做出一种假死状态，保护自己。

        程集回来时，便看到七九平躺在池底，睁着眼睛没了动静。要不是领养时有告诉他，人造人鱼面对陌生环境会自行进入“假死”，看起来如同死亡，实际是一种保护机制，程集这时候肯定会担心的抱着他疯狂的找曹坤。

        当时告诉他这件事的实验员怎么说来着？哦，对了，不用管他。等他饿了，或者觉得环境安全，会自己解除。

        程集脱去衣物，陪着七九待在池底，看着他一动不动的样子，只觉得好玩。

        像个小动物一样，真可爱。

        他没有管他，每天定时拿着食物在水边，等着七九自行恢复过来进食。

        持续两天，七九都保持一样姿势在水底，睁着眼睛，像是个石像。程集在下午下班回来，会陪他躺着，观察他。他发现七九的眼睛有层像鳄鱼一样的瞬膜，包裹在外面，防止水进入破坏内部构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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