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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某一雨天，昭星又看到程集从浅眠中惊醒，他上前递了杯热水，询问:“是府上人鱼出了什么问题吗？”

        程集看到冒着热气的水，说了声谢谢，拿起水不再言语。昭星知道他这是拒绝讨论，也不尝试，闭上嘴回到自己座位。

        那次交流后，昭星经常给他带养护身体的物品，程集一开始还防备拒绝，在他持续下，渐渐接受，不过仍拒绝透露人鱼的消息。

        昭星心里明白程集最近的疲惫是因为什么，询问只是想得到证实。他察觉出来程集对待府上人鱼极为上心，对他的观点略微有些改变，有些想要放弃带走人鱼。

        七九有注意到程集照顾他的艰辛，一开始他身体难受，无暇顾及。随着耳边声音消退，只有了了几句，头痛减缓，他才慢慢做出更多回应。

        七九状态转换的前一天，程集在喂他吃罗非鱼碎肉时，注意到他眼珠有跟随事物出现过短暂的一次变动，不再木僵着，像是镶嵌上去的假物一般。

        这个发现让他很开心，他晚上又抱着七九看天井处白色弯钩状的月亮，胡乱自言自语一通。

        第二天，他再来花园，便看到七九上半身露出水面，正仰头看花园顶端繁华的花纹。他看的认真，像是对待什么珍品，脖子仰得似乎都要折过去也不知道疼。

        程集靠近，温柔地把他头扳回来，轻轻说:“别看了，七九，这样不舒服的。别看了。”

        七九看着程集憔悴面容，心里泛起一阵难受。他伸手捧着程集，吻上他的嘴角，然后环抱着他，听他胸膛中充满活力的跳跃声，慢慢的笑了。

        那天，程集抱着七九，哭了很久，身体支撑不住睡了过去。七九撑着他，一点一点把他挪到岸边，说了声谢谢，守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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