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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星把程集送去研究所，本想跟着进去，却被拦在外面。看着位于偏远地带、有些森严的研究所，他把名字记在心里，告知杨琪上将后，回了住处。

        一周后，程集上将回归工作，昭星仍是他的秘书。他隐约觉得程集变得不太一样，沉闷的时间很长，不怎么回家。

        一个月后，某天他忘记带文件回家，半夜十一点赶到工作地点，发现程集屋子还亮着灯。

        奇怪，这个时间点不回去，府里的人鱼要怎么办？

        昭星轻轻敲了门，见没得到回声，他直接推开，看到程集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旁边都是凌乱的酒瓶，还有一堆烟灰。

        难道是和人鱼闹别扭了？昭星想着，打算轻轻关上门离去，却听到程集那里传来细微的哭声。

        他知道自己不该有太多好奇心，但还是凑过去查看情况。程集并没有睡熟，他在浅梦阶段梦到的都是沉于血水的七九。红色包裹着他苍白色身体，紧抱着的双臂反倒显得他乐意如此，自愿沉沦。自己只是看着，看着死后的七九被推入清理室，被火焰吞噬，一点都不留。

        无助包裹他全身，他只能像当时一样，不停流泪，做不了什么，疼痛席卷全身，也换不来任何东西。

        感到有人擦拭他的泪水，程集睁开朦胧的眼，发现是昭星，他擦掉泪水，抬头询问:“昭星上尉，你怎么还没走，太晚了，有什么事吗？”

        “程集上将，你才是，有什么是吗？”昭星拉过来旁边椅子，打算即使对方再躲避，也要询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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