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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宋山死后,宋昕很长一段时间都陷在回忆里走不出来,状态肉眼可见的憔悴下去,比起以往也更为沉默。
早春天寒,细风携雨。
万物艰难冒头,鸟类啾鸣随冷风抖落在树梢中,在茂密枝桠里铺开层层生机的新绿,嫩芽覆叠于暗沉之上,如琢翡瑜,绘制成一副鲜活的初春画卷,然而师大附中的高三学子大多心无旁骛,并无闲娱之意。
当然,也有例外。
“宋昕。”
“你来解释一下这个‘笃’是什么意思。”
语文课上,年迈的教师放下手中保温杯,目光和善地望向宋昕位置。
语文老师平常并不爱点名,所以这会她话说完没多久,班上乌泱泱一大片人便朝宋昕投去视线。
如果是以前,被众人注视他应该会很不适,浑身会同蚂蚁在爬一样难受。
可现在,他只是将视线从窗外树木上收回,低头站起身来小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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