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斛律涂月趁乱逃出,她小时候常随突尔炽可汗巡游,对凤麟洲格外熟悉,沿着旧日与伙伴开出的一个暗道,溜进了决明池。
赫连骧看见她,很是惊异:“参见长公主殿下。”他神sE萎靡,器宇仍如平素那样轩昂,再次印证斛律涂月心里对他的坚信,那些罪证再b真,也不足为信。
“没什么可惊讶的,我一个长公主,不至于暗中探视个Si囚的本事也没有吧,”斛律涂月扑扑裙摆,大马金刀地坐下,将两坛酒放在池畔:“凯旋仪式上我得了风寒,没能向将军敬一杯酒,没想到再见,已经物是人非了,这是我公主府的私酿,不b母后赐的罗浮春差。”
赫连骧眉心一动,似有所察觉,淡淡道:“风寒好了吗?春寒料峭,还是要多添衣。”
“已经大好了,”斛律涂月打开一坛,递给赫连骧,忽然话锋一转,“骧哥,你同别人表白过吗?”
赫连骧和颜道:“长公主殿下是来和我谈心的吗?”
“算是吧,从前不也是经常谈吗?”
赫连骧闭上眼睛,锁链束住他的双手,只好梗着脖子将酒水倒进喉咙:“好酒!”
斛律涂月追问:“喝了我的嘴短,你说,你和别人表白过吗?”
“表白,从未。”
斛律涂月:“是根本没有中意的人,还是不能宣之于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