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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受伤的屁股又挨了一记力度不小的鞭笞,女人像一匹受驯的马一样仰起头哀叫一声,上身歪倒着伏在床上,呜咽的闷哭从被褥里传来。
陈凌霄以为自己快要死了。
到处都在发抖,腿根,臀肉,肩胛。
到处都在流水,眼泪,汗滴,淫水,甚至她在不自知时已经尿在了床上。
褚舜年犹嫌这场性事还不够暴虐,他松开握住她手腕的那只手,转而顺着她的腰胯摸下去,在女人湿成一团的毛发里拨弄两下,捏住了那颗最为敏感的蕊豆用力捻拧。
"啊啊啊啊——"
黄思宜正惴惴不安地能西阁的楼下蹲坐着,忽然见竹林的鹅卵石路上走来一个女人——长发箍在头顶,穿着一身玄色紧袖短袍的戎装,个子不高,身形健硕丰满,脚步轻健。
正是姜戎葵。
她隔了十几步就吆喝开了:
"给你带了糖饼,快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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