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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我就是伯符的之礼 (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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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上吕范问了周瑜表字,又说了孙静给孙策起字伯符。周瑜嘴上念了几遍,吕范问他:“你惯常如何称呼他?”周瑜想了下,才说:“孙策。”床笫间虽有狎昵之语,但他们认识得早,确实是称姓名为多。

        沉默着赶了一阵路,吕范又问:“你为何不带孩子来?”如今庐江马上要开战,陆康肯放他出城,正应远远避祸。

        周瑜毫不犹豫:“我要回去,我伯父和侄儿们还在舒县。”旋即又问,“你知道?”吕范默然不应。因孙策在袁术麾下,两人觉得不宜让袁术认为孙策和周家过从甚密,默契地对孩子的身份保密。孙策却将秘密告诉了这人,看来他们关系匪浅。

        “我出身贫寒,却爱慕着一个汝南大户家的姑娘。我去求亲时,大家都嘲笑我——”吕范苦笑着讲述,孙策和周瑜的出身只比他们夫妻更加悬殊,他不用多去探问,就能猜出其中缘由,“但她对家人说:‘吕子衡难道是久甘贫贱之人吗?’不会,当然不会。就为夫人这句话,我一定要百倍千倍回报她。”

        周瑜微笑:“本来我们可以在一起的。”过去这么多年,也许发现没有他在身边日子一样地过,周瑜反而没有那么迫切了。所以好不容易再见,还能装作漠不关心。

        “恰逢孙坚将军战死?”

        “他什么都告诉你?”

        吕范摇头:“他没说,我照着孩子的年龄推算的。”

        “你很聪明。”周瑜歪头笑了笑,吕范恍惚看到孙策的影子。他承认他对周瑜充满好奇,从流言蜚语中的不知检点到孙策心心念念的痴情少年,再到眼前这个看上去颇有几分狡猾的年轻坤泽,他实在无法将三个形象合为一体。

        吕范自述从汝南避乱至寿春,在袁术手下无官无禄,住的却不算差,皂罗香帐,锦衾绣榻,不知是寻常就备着,还是特意为之。博山炉散逸着沉重的檀木香,与周瑜从吕范衣上嗅到的相似。枕边还放着一篮精巧的玩具,吕范说他还没有孩子,想来是为阿绍准备的,可他没有把阿绍带来,他也不会离开舒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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