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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看到你的脸,就恨不起来了(69式)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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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听够,怎么都听不够。”孙策想说你没叫过,从他们重逢之后,周瑜就没叫过。

        周瑜张了张口,没有声音。他也不知道三年前叫得那样顺口的称呼,三年后为何却再也唤不出。也许是三年的切肤之痛,让他真切明白“夫君”二字的分量,孙策不是他的夫君,如果他是,这三年来他就不必饱受非议。周瑜攀住他的肩膀,勉力笑着摇了摇头。

        “周郎……”孙策看到他蹙眉,看到他努力了却喊不出口的无奈,周瑜终于不能再接受自欺欺人的笑话,好像也在告诉孙策,别幼稚了。

        周瑜捧着他的脸颊:“亲亲我。”孙策如他所愿,他们总是需要反复确认彼此的存在。巨物轰然顶至甬道深处,封闭着的生殖腔口遭到猛然一击,令人战栗的快感没过周瑜头顶,周瑜在孙策怀中剧烈地晃了一下。孙策看到了他异常的反应,于是两下、三下、四下、无数下撞击生殖腔,直要把那紧闭的城门暴力砸开,坤泽随着他的节奏一声声闷哼婉转迂回成交错着哭腔的呻吟。

        保护着生殖腔的软肉被他撞得又麻又痛,伴随着恐怖的失重般的快感,淫欲的浪潮一波一波挤出生殖腔,充斥本就被占满的甬道,和孙策的性器争夺着狭窄的空间,内壁开始高潮来临前的收绞。内壁、淫水、性器,后穴里一团混战,他无力去分辨身体传递出来的讯息,在孙策的双臂架出来的空间里如泣如诉。孙策的腰陡然滑向前,抗拒入侵的生殖腔终于在持续的角力中败下阵,性器牢牢卡进湿热的巢房。玉茎端口喷出一注雪白,凉凉地洒在二人腰腹上,周瑜抓住孙策的手臂痛苦地哭泣,浑身浸透汗水。

        “疼了?”待周瑜稍稍回过神,孙策吻在他的额头,周瑜摇头。以往生殖腔总是在情到浓时不知不觉打开,如此被生生撞开还是头一遭,让周瑜苦不堪言的却不是那一次次反复撞击的酸麻钝痛,更难以启齿的是伴随疼痛而来的无与伦比的快感。精液和淫水在巢房里混融,孙策停在他的甬道里,粗糙的手指摩挲周瑜被情欲染红的脸颊:“阿瑜分明都生过孩子了,这生殖腔怎么还这么小气,就不肯让我进去?”

        若非惦记着自己是来祝贺他加冠的,周瑜简直想一抬膝撞他脑袋上。分娩之痛更甚撕心裂肺,周瑜此刻忆起仍然齿寒。他痛足了一天一夜,一度求着伯父拿刀把自己的肚子剖开吧。事后他问保姆这算不算难产,保姆摇了摇头说,这算是顺利的。周瑜震惊地想,生孩子原来这么难。孙策看到他突然冷淡下来,知道自己触动了他不好的回忆,孙策握住他的双手:“我在。”

        周瑜潸然落泪:“可那时候你不在。”他以为他要死了,他和孩子只能活一个,或者全部死了。保姆哭着说不会的,你们都不会死,该死的是孙策。周瑜想对,该死的是孙策。如果没有孙策就好了,他就不会执迷于孙策,就不会为了跟孙策在一起选择怀孕,就不会遭受这样的痛苦……可他想了一万个孙策该死的理由,最后想的却是:孙策,你在哪里?

        “以后不会再发生了。”孙策愧疚地吻他的手指。

        “那时我恨死你了,”周瑜沙哑地说,“可那天我看到你的脸,就恨不起来了。”

        “我在江都……舅父说,袁术与陶谦不和已久,想要吞并徐州。如果我为袁术搜集情报,将来能更容易获取袁术信任,索回父亲部曲。”孙策拨开他脸上的碎发,漆黑的眼眸镶满破碎的星光,“我被袁术和陶谦两路人马盯着,我不敢与你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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