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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爱你，”周瑜低头讪讪自语，“他很爱你……那又如何呢……”

        水声。周瑜张开眼时躺在一片草地里，他腾地翻身看见孙策光着膀子，手里攥的似乎是他卷成一团的衣服，正在擦拭马鞍。周瑜没问孙策怎么不穿衣服，没问这是什么地方，而是问：“你擦马鞍做什么？”

        孙策拍了马背两下：“也不问是谁弄脏了我的马鞍？”

        周瑜又躺下了，他盖着孙策的外衣，干涸的血迹硬得像一块板，几层衣服里里外外把他裹得像个五颜六色的蚕蛹。也许他是等待破蛹的蝴蝶，不知梦里的两个周瑜、梦外的一个周瑜，哪个是真实的自己。那不是一个很好的梦境，没头没尾，不清不楚，七零八碎的情绪把他困在了梦里。他从蚕蛹里伸出洁白的手臂，捧着爱人的脸细细啄吻：“再来好不好？”

        孙策当然不会拒绝，孙策把他带到这里就是为了避开耳目，有求必应。孙策掀开盖在他下身的衣物——本来也没好好穿着，臀缝间还黏腻着，才干燥的皮肤又涂上了新的液体。爱人在他下面轻微抖了一下，刚进去的手指被贪婪地吮吸，两根手指撑开滑不溜秋的穴口，炽热的体液和寒冷的空气仓促撞在一起。孙策缓缓移到他身下屈起的双膝之间，常年深藏体内的嫩肉受不了这刺激似的异常紧张，结果是更多液体盈盈地积聚在甬道里。

        “伯符……伯符……”周瑜盲抓了几下，抓到孙策的发髻，稍稍用了点力气把他从两腿间提出来，没有人能习惯被如此近距离地窥伺自己淫荡的一面。孙策并不强迫，吻他作为安慰。

        衣裳在纠缠中散开，周瑜光洁的胸膛坦荡地呈露在孙策面前，白皙的皮肤上一道一道是孙策甲片刮出的划痕。孙策愧疚得舔了舔那些粉色的细线，周瑜咬着嘴唇发出极轻的声音。孙策还想耐心地营造一些情调，可他不需要这些浮于表面的安慰，雨露期中的身体时时刻刻准备着迎接侵入，空虚的巨洞向他张开獠牙，孙策的背上抓下六道抓痕——他的指甲不长，不痛，所以孙策也没有什么反应，连一根手指都不肯给他。

        “孙郎……好不好……”

        周瑜没头没脑的话听得孙策一头雾水，固然看着他的神情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孙策还是要问：“什么好不好？”

        周瑜迷迷糊糊地抓着爱人放在胸前的手，抬起臀部努力蹭蹭垂在他两腿中央的巨物，他像是想这样直接把阴茎吞进去，但它狡猾地从穴口溜走了。“呜——”周瑜又尝试几回，失败令他忍不住呜咽，“肏……肏我好不好？啊！”

        “好，怎么不好？”孙策注视着爱人的呼吸渐渐跟上自己的节奏，不无遗憾地说，“我们打了胜仗，吕范正在论功行赏呢，。”

        周瑜睁开的眼睛里全是水光，他努力凑上去亲亲爱人的嘴唇：“这是你的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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