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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如雪本以为这一辈子就这样平凡下去了,可天公不作美。
在他十四岁那年,干爹得了痨症,客栈几年攒下的积蓄全砸了进去,也不见得病情有一点好转。
干爹一开始还好,到最后竟咳出一摊血来。
他还将染了血的衣物藏起来,殊不知月如雪早就将这些看得一清二楚。
这般持续一月,干爹突然精神大好,拉着他说了一大堆话。
到最后竟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揉的发皱的房契。
是客栈的使用权。
月如雪心下觉得不妙,干爹却非要将房契塞给他,见他抗拒,又瞪着眼睛看他,“月如雪,老子给你房契是想让你替我养老送终的,快点收下!”
月如雪无法,将房契小心放进怀里。干爹见了这才眉开眼笑,笑着笑着又赶他出去。
直到三天后,干爹突然间就不行了。
月如雪想出去找大夫,却被他一把抓住,那只完好的眼睛此时布满血丝,但月如雪并不觉得他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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