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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听力敏捷,除了身边侍女走来走去点灯燃香的声音,也仅有头顶上若隐若现的呼吸声。
他只着一件长袍,膝盖便直接接触地面,虽说有一层地毯,但架不住时间长,况且他内力被封,又经历了数天的折磨,加之不久前还被喂了春药,仅仅跪了一个时辰便有些无力,身型隐隐有了些颤抖。
他似乎听到了头顶传来的一声不屑的轻微嗤笑声。
好在祁昭回来了,没能让他因体力不支昏过去,或是因春药发作失态。
大侍女珑心替祁昭换下衣袍后便伏了伏身,掩门退下。
祁昭径直走到苍明身边,随意地扯出铁链,拽着链子将苍明拉向床榻。
青年压下了即将出口的痛呼,咬着牙尽可能地满足眼前掌权者的要求。
祁昭拽着他的头发,将他的脸抬高,拇指撬开苍明牙关,扳着他的嘴,直接将性器捅入青年的嘴中。
粗大的性器直抵喉咙深处,苍明忍住了下意识的干呕,却没忍住溢出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幸好被蒙了黑布,没将自己脆弱的一面露出给敌人。
苍明无意再像上次那般抵抗。
南炯的威胁如在耳畔,他没有底气去赌苍南的性命。他到主人许诺事成后放苍南自由,可这本来就是一个没有定论的事情,更何况,一切的上位者,都不过是在拿他们珍视的东西作行乐的筹码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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