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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他唯一的感觉就是幸福,心里空缺的地方像被蜜糖瞬间填满。
如果语音信息可以像画一样裱起来挂在墙上的话,陆郡想他会把这三条信息挂在办公室和家中最显眼的地方。
虽然很短暂,之后聂筠也继续没有改口,但陆郡觉得他可以为了女儿长久等待,就像自己是给幼苗提供养分的土壤。
某个周六,聂筠一早跟陆郡出门,玩了一天还意犹未尽,去陶艺馆做了一个奇形怪状的亲子手模,指甲和衣服上玩得全是泥,最后约定下一周跟陆郡一起来给成品涂色。
从陶艺馆出来,不知不觉已经傍晚,陆郡试探地问她想回去找聂斐然还是留下来吃晚饭。
以往都急着回家找爸爸,但那天不知小家伙是玩开心了还是饿了,分别摇头,然后特别指定说要吃麦麦烙。
"什么烙?"陆郡没听懂,蹲下去,耳朵凑近女儿,"想吃饼是吗?再跟叔叔说一遍好不好?"
聂筠手舞足蹈地比划了半天,说:"就是门口有一个红鼻子叔叔,会发气球。"
门口会发气球的烙饼店?
陆郡抬手替她整理了一下头发,问:"是Pizza吗宝贝?"
聂筠小小的眉头皱起,说不是不是,然后重复了一遍那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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