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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界点已经到了,两人最大程度地为对方舒展身体,聂斐然仰面躺着,被陆郡用这个姿势抱着肏了数百下,身体一直往后滑,直到被顶到大床床尾,大半个身子都悬在床外,一点都顾不上其他,只觉得高潮越来越近。
陆郡锁着他的腿,用一种跪坐的姿势,几乎把他下身完全撑起来,而两手十指紧扣拉着他防止他往后翻,所以着力点恰巧只有一个地方。
聂斐然全身皮肤都泛起层薄薄的红,被身上的的人干得魂飞魄散,眼神发飘,唇角诞液顺着两腮往下流,几乎已没什么形象地在求饶。
"我不行了……呜呜,老公,我不行了……哈……啊……啊…给…给我………"
"嗯…………"
陆郡最后抽插几下,每一下都伴着忍耐的闷哼,床剧烈地晃起来,聂斐然扭动着身子,恍惚觉得被顶到了生宝宝的地方,而陆郡茎身不停跳动,精液直接射到了爱人身体最深处。
一晚的铺垫全部凝结在此刻,像有微弱的电流窜过脊柱,陆郡爽到说不出话,久久不愿退出去,借着半硬仍然在轻轻抽插,回味着攀到顶部那一刻的极致快感。
而不知为什么,聂斐然度过最初一阵高潮后,身体抖得像筛糠,抽泣两下,然后小声哭了出来。
陆郡亲着他,缓缓退出去,刚抽出阴茎,穴口马上被带着涌出很多浊白液体。
"怎么了宝贝,没弄舒服?"
聂斐然眼眶红肿地摇头,陆郡再问也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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