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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传安一个踉跄,话咽回去。
余萃二话不说拉过她的手,绕过来往的宾客侍女,风风火火跨过门槛往里头跑。
余萃本就衣着富丽,今日更是盛装,艳阳之下,金玉璀璨,华光四溢,应传安被晃得睁不开眼睛;院中的白玉珊瑚树,漆金高架灯,三彩釉陶器,悬的书帖,挂的画卷,芝兰牡丹,和璧隋珠,无不值千金有价无市,不知精心布置多久,疯跑之下全都走马观花过了。
她准备了一路的话全然未派上用场,倒也好,只是等会献礼要麻烦些了。
“…余娘子。”应传安回头看了眼身后,颇觉可惜,“这是要去何处?”
“宴席还没开场呢。去玩好玩的啊,”余萃眼睛都在发光,热情道,“应知县喜欢什么,插花,挂画,击鞠,吹花题叶?叶子戏?投壶?”
“这…”
“话说我前些日子新尝到了一种茶酒,叫香饮子,应知县要不要也尝尝?”
“我…”
“等会儿簪花应知县想戴哪朵?白牡丹如何,刚好配知县这身装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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