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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场电影也耗费不了多少时间。”

        斐轻轻在那头轻笑：“约会需要时间呀！我记得你生日快到了，在给你准备生日礼物。”

        商恕终于抬起头来，转椅在屁股下滴溜溜绕了个圈：“什么礼物？”

        “现在有时间了？”

        商恕保存邮件，嗯声。

        斐轻轻问他现在的地址，说有司机来接。

        商恕紧张：“现在？我要不要换一身衣服。”

        “不用，你过来就是。今天只是为礼物做前期准备，需要你亲自到场配合下。”

        商恕基本住在了实验室，从家里带来的衣服不是衬衫就是休闲西裤，没有外套，因为要穿白大褂。

        他去洗手间洗了脸，看着镜子里自己焦脆的面容，后知后觉发现胡子长出来了，又剃胡子，想想还是不够，偷偷拿了学生的洗面奶搓了把，这才甩着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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