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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环境这样的情况下,他还能分神照顾她。
思考了半天,最终没有将涂满全身的冲动付诸行动,一脸高冷地躺回床上。
已是凌晨,一整天没拉开窗帘的房间只有床头灯撒着昏h的光。
她在一边百转千回地折腾,床上人指头都没动一下,维持着大半张脸微陷枕头的侧睡姿势,被子严实拉到下巴,像只N狗蜷缩在软垫里——她捋毛的功劳。
捋毛,单纯字面上的意思,没毛的地方她想m0却没得逞,自己就睡了过去。
这会儿更是不能搅扰他的睡眠。
她抄手抱x想,他说“你一个人住不注意发作征兆”“记得这种退烧药不能吃”,她确实是一个人住,也没有掩盖过,他的话就意味着回去后她继续一个人,他和她各回原位?
心脏落入万丈深渊。
就着床头柜上的水杯,吃了一颗救心丸。
她得病以来还从没到过吃救心丸的地步,现在也没有,但她需要自救。
手机响了,在他的床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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