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膀胱里还剩一多半的尿,不算太急,但刚才玩的有点猛,尿道口很敏感,每次开水管都会刺激那里,特别想尿。左右周围没有人,我肆无忌惮的撅着屁股,大腿轮流往一块挤。敷眼睛的空挡,在镜子看到自己被尿憋的像个5岁小孩一样来回拧腿、跳来跳去的样子,心里忽悠的很舒服。我承认是有一点演的成分,反正也没别人。我擦干手,退后两步,把手伸进两腿之间用力压着,在脑子里给自己的神情配了句台词:小河好想尿,手快按不住了......
咦。
爽。
让身体保持尿意一直是我解压的方式。能让我没空想别的,也不能憋的太急,现在这样刚刚好。
洗手间光线昏暗,镜子上甩的都是水渍也没人清理,我刚哭完的样子被勾勒的很朦胧。我早就发现像我这种眼尾下垂、眼睛很大的人天生就很适合扮委屈。小时候我总是利用这一点和平君耍赖,我哭的越厉害,他就越拿我没办法,屡试不爽。后来大了点,知道要脸了,这一招就很少用了。
我叹了口气,感觉眼眶又开始发热,赶紧又用凉水扑了一下。
***
回去后,看到余轻扬面无表情的靠在枕头上,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的喘着气,颧骨绯红。李崇心站在旁边笑的老花镜都落在鼻子底下了。
我走过去,笑着问余轻扬,“他是不是又欺负你了?说吧,我给你做主。”
我自认为笑的挺春风化雨的,可余轻扬转头看到我的脸还是明显愣了,但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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