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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早上跳广场舞那个？”

        “对呀，但她们不跳的时候从咱这儿看出去，特别有感觉。等着，我给你看一下。”

        我把灯都关了，拉开客厅的窗帘，月光和路灯一起洒了进来，暖黄的路灯中和掉了月光的冷淡，“是不是不用开灯也挺好的。”

        “嗯。”

        我指着远处的公园对他说，“你看，只要是晴天，月亮好的时候，从这儿看出去，美不美？不知道自己家还有这风景呢吧？没人的时候最好，有人我也爱看，看他们一个个都干啥呢。以前公园没修的时候来过个弹棉花的，每天晚上来，就在河边那块空地，那儿灯亮，他有时候弹到半夜一、两点都不收，我天天看都快学会了。想着将来没出息就弹棉花去。”

        “你一个人睡这儿？”

        “不然呢，和爸一起吗？未免也太玄幻了吧。”

        “前几年，你小的时候也是吗？”

        “嗯。就小的时候总睡，现在有点躺不开了，腿太长没办法。”

        我跑了一圈热乎气都散了，觉得脚冷，就把腿缩起来，抱着膝盖。

        他往里挪了挪，掀开被子，“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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