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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家门口,门前只停着平君的车,沈建国又不在家。
院子里的积雪还没来得及扫,西北角一小块四方的土地种的萝卜和雪里红已经被雪覆盖了。
“坏了!老头儿的宝贝咸菜苗儿给埋了。”我说着三两步跑过去,大力把角落的雨蓬卷下来,熟练的拿扫把将表层的雪给扫了。
“你带钥匙了吗?”他站在台阶上问我。
“没带,我出来的着急,除了手机什么也没带。”我随即睁大眼睛看着他,期待、兴奋的神色肯定没来得及掩饰,“呀!你不会也没带吧?”
他无语的嗤笑一声:“带了,就是懒得掏。”
他今天穿的裤子略紧,伸手进裤兜里摸了半天才艰难的掏出钥匙。不知道是不是冻得,开门的手指一直抖,捅了半天也没进去。
“人都说外科医生的手可稳了,就这?”我实在是想笑,拍拍手上的土,朝他跑过去。
“你开。”他把钥匙递给我。
我把他钥匙往兜里一揣,说:“萝卜该浇水了。”
“......”他挑起眉毛:“江河,离谱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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