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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这个美好的目标,向嘉梁认为现在的短暂分离是可以忍耐、承受的。夜里,火车熄灯后,他和傅元清道了晚安,互相说了“我爱你”,满心里都是甜蜜,然后他举起右手,借着微弱的光看无名指上那枚铂金素戒。
这是阿清买的,也是阿清给戴上的。而阿清右手无名指上的那一只,则是他给戴上的。当时两人都在床上,衣服已经脱了一半,阿清忽然停下来,从抽屉里拿出两个首饰盒,在他眼前打开,说:“嘉梁,我想着你要走一年,身上总得有件我送给你的东西,就像我身上有你送的东西。”说罢指了指脖子上的项链,小龙吊坠憨憨的也正望着他。戒指内圈刻着他们两人的名字缩写,傅元清傻笑着看他,说:“是不是戴久了我的肉上就会印出你的名字呀?”
之后傅元清拍了一张两人十指相扣的照片。傅元清抬头看向嘉梁,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深深印在向嘉梁的脑海里。他耳边回响起阿清的声音:“嘉梁,我们这样是不是算结婚了!”
“是!”他答。
然而在下火车之前,他将戒指取下,仔细放回了戒指盒内——担心被家人看见,被问一些无关的问题。
同时,傅元清也取下了戒指,也放回了盒子里,是怕被徐又曦发现,趁机找理由折磨自己。
回家的这几天,除了走亲戚就是和不同女孩相亲。向嘉梁没法拒绝父母,只好硬着头皮去见面,装装样子,然后再找借口说不合适。
每晚他都悄悄和傅元清视频,害怕他的阿清寂寞、无聊。傅元清确实寂寞,家里唯一的外人——陈雪扬,休年假了,而那群狐朋狗友也各自有安排,傅元清只能一个人待在家里,天天盼望嘉梁能尽快回到南城来。
傅元清终于把向嘉梁给盼回来了,可是同样到来的是再次离别——向嘉梁第二日晚上就要去丰宁县了,一去就是一年。
出发的这天徐又曦本是要来找傅元清的,傅元清鼓着好大勇气拒绝,说晚上想去送送嘉梁。徐又曦同意了,末了说:“清清,我对你是不是特好。”
如果说春节假期的分离给傅元清带来的是郁闷,那么这次就不仅仅是郁闷这么简单。傅元清照旧送向嘉梁到安检口,他抱着向嘉梁不肯撒手,头搁在向嘉梁的颈窝,呜呜地哭。周围人来人往纷纷看向他,他并不顾及,因为他的心脏被巨大的难过给捏攥着,使他的眼泪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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