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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些微凉意的淫水淌过贺逾明的欲根,好似上等的丝绸贴过他的欲根。
贺逾明奇道:“嫂嫂的淫水竟然是凉的……”
往日他或舔、或摸、或触时,淫水都是温暖的,热乎的,如同一汪热泉里涌出的甘甜,而如今那股淫水却是带着凉意的。
尤恬听到贺逾明如此感叹,支支吾吾道:“不是我的淫水凉,而是……你的肉棒太烫了。”
贺逾明思忖道:“嫂嫂说的是,是逾明愚笨。”
说罢伸出手去接尤恬的淫水,放在手指上打了个圈,又伸进嘴里尝了尝。
“嫂嫂,”贺逾明淡笑,喉头滚了几滚,“不仅是热的,还是甜的。”
尤恬的脸腾地红了,好似天边的火烧云,彩色的光逐渐晕开,烧得贺逾明心口发烫。
贺逾明最爱尤恬这娇俏的模样,香软可口,一口咬下去就能化掉。
什么是秀色可餐?这就是秀色可餐。
他以前从未想过自己会用“秀色可餐”四个字来形容大哥的男妻,可如今他却觉得这四个字的份量都不太够,尤恬远比那死板的成语更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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