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韩廷宪被我俘虏已久,二当家回城以来。一没有责罚此人的命令,二没有询问此人的动向。说明其人当有其他心思,不知我猜的对也不对?”张顺笑道。
“主公果然料事如神!”马道长拍了个马屁,笑道,“此人招安心思不绝,投降之梦不醒,为之奈何!”
“所以,知道此人乃是官府细作之后,便更看重此人?”
“更看重此人!”
“不惜得罪与我?”
“不惜得罪与你!”
“道长,我深知你精通相面之法,此人面相如何?”
“早逝之相,无药可医!”
“为何无药可医?”张顺奇怪的问道。
“头疼者医头,脚疼者医脚,脑残者无药可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