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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慎言讥讽似的笑了笑,说道:“没想到吧?国朝制度,有嫡立嫡,无嫡立长。神宗在位四十八载,若是有心废长立幼,又何必坐视不管,任凭光宗空居庶长之位?本来就是神宗皇帝意属光宗罢了!”
“那怎么会出现长达十五年之久的‘争国本’之事?”张顺奇怪的问道。
“当初‘夺门之变’,代宗病死,英宗复位,与此事相差仿佛!大明朝堂之上沽名钓誉者繁多,昔日代宗病死,其并无子嗣可以即位。那皇位本又当为英宗所有?何来夺门之说?”
“不过宵小之辈?借此以进身耳!以致英宗于险地,但求个人之富贵罢了。”
“这‘争国本’之事亦是如此,神宗虽然未立太子?其实光宗以宗法?理当为储君。何须争?何必争?又争何事?可笑堂上衮衮诸公?以子虚乌有之事?争子虚乌有之名!”
“呃......”张顺简直醉了?这么多大权在握之辈?整天没事儿干?一副正人君子模样争来争去?感情玩的是“空手套白狼”的把戏!
“那我这扶持福王?扰乱天下耳目的计策岂不是不成了?”张顺郁闷的问道。
“怎么会不成?”张慎言赞道?“刚开始听到此计,我还道主公胡闹,只是我在路上琢磨了一番?真是越想越妙!”
“也不知当初神宗皇帝怎么想的?他驾崩之前居然突发奇想?册封郑贵妃为皇后。虽然此事并没有被当朝重臣当回事?却正合为主公所用。”
“一路行来?左右无事?我特意为主公制了一篇檄文,还请让我为主公写之。”
张顺一听,不由大喜,连忙命柳如是呈上笔墨纸砚与那张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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