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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鏖战
一个小号的三轮车外胎撑大后强行穿过程战的脑袋,收紧后紧箍在他脖子上,双手也被绳子捆绑在轮胎的两侧。三根铁链等距穿在轮胎的外沿上,向上并成一股吊在屋顶的滑轮上,当控制着滑轮的锁链被男孩们慢慢拉紧后,军人健壮的身体也就不得不随着轮胎的上升而向上绷挺起来,当两个后脚跟完全离地后,全身的重量就只能用两个前脚掌支撑着。男孩们把这个姿势形象地叫做‘穿高跟鞋’。狗头军师吴迁甚至觉得军人的‘鞋跟’似乎还不够高,示意控制锁链的‘冬瓜’再提上一小截。终于,当最后的姿势固定下来时,军人双脚虚拟的‘鞋跟’已经高到了只剩下十个脚趾艰难地撑支在地面上。坏小子们或坐或立围在军人艰难挺立的身体四周,连说带笑地似乎在观赏议论一件艺术品。军人那被汗水浸亮的健美身躯从上到下、从前到后一个部位一个部位被坏小子们仔细地观赏着,当然无时无刻不伴随着粗鲁下流的品评议论和肆无忌惮的掐摸拍打。由于全身重量只由脚尖支撑,时间一长,军人那全身绷挺的肌肉便开始不自主地禁脔颤抖起来。
“哈哈,你们看他爽的,还的瑟上了。”吴迁一手扶着眼镜,一手来回抚摸着军人由于双腿吃力而不断抖动着的两个结实的屁股笑声说道,还时不时把手掌挤进紧致的臀沟里无耻地撩拨搓弄着。
“那就一起给他松松骨头。”‘胡狼’一声令下,男孩们手里都操上了家伙,木板、竹棍、绳头、皮带,铁链.......一起在军人的身体上着呼起来。每一下的拍击或抽打都让军人的身体挣扎扭动,,随着击打频率的逐渐加快,军人那健壮的身体也不断地左扭右歪、前突后闪,仿佛在疯狂的舞蹈,逗得男孩们笑声不断。当看到随着身体剧烈的扭动,军人胯下那秃光光的鸡巴也上飞下落、左悠右荡,引得开始还在一旁看热闹的三四个小男孩也纷纷加入了战团。他们围着军人不停扭转着的躯体连说带笑地跑动着,时不时深出手突袭向军人的胯下,一把狠薅住军人的鸡巴或卵囊,兴高采烈地连揪带拧把玩一番。只要每次袭准了目标,都会疼得军人高声痛嚎,尽管军人极力地左突右闪,但四周不断袭来的刑具让他根本防不胜防。只要木板毫无准备地狠狠拍在他的后背或屁股上,就会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拱起,前突的下胯自然让脆弱的鸡巴和卵袋毫无防护可言。男孩们真是玩得不亦乐乎,而且在玩耍的过程中不断发明着新的花样,丑小子‘瘦皮猴’更加可恶,只要他抓到了目标,就要狠狠地向外拽,使得军人也不得不跟着向外极力倾斜身体,直至无法伸展后,再抓着军人的命根子围着大圈转着跑,使得军人也不得不倾斜着拉长身体在周围的哄笑声中艰难地用高跷的脚尖在地上画起了大圈。周身遭受的击打虽然疼痛,坚强的军人还可以忍住,但在众人的哄笑中被几个坏小子下流地耍弄自己的羞处还是让倔强的军人怒不可遏,当一个歪戴着沿帽的坏小子向他的胯下再次伸手时,忍无可忍的军人抬起左脚就向他踢去。可腿刚踢到一半,军人的心里就马上警醒,这里哪是自己争强的地界。‘歪沿帽’起初被吓呆了,可看到军人悬在半空的腿并没踢过来,登时又来了能耐。他伸着的手一把抓住了军人还没撤回去的脚,然后,马上就用双手抱住了它。“妈的,你还敢踢我!”‘歪沿帽’狠骂了一句,说完就抓着军人的一条腿转着圈跑了起来。军人哪里料到这个结果,可身体哪里还由自己了,只得一条腿单跳着跟着‘歪沿帽’蹦起了圈。听着周围男孩们一起起哄叫好,‘歪沿帽’更加来了劲头,他一边绕着圈跑,一边把抱在自己怀里的军人的左脚越抬越高,使得军人上抬的左腿也不得不渐渐劈开。
“嘿,快看,当兵的向大家展示他的屁眼呢!”‘歪沿帽坏笑着嘲讽道,同时把军人的左脚一使劲又向上抬起了一截,扛到了自己头顶的正上方。
程战疼得一声呻吟,但感觉到坏小子的手还在往上抬。自己的左脚越抬越高,可支撑着全身重量的右脚脚尖却依旧不得不极力地支撑在地面上,使得两胯也只能越劈越大,果真将肛门羞耻地展现了出来。当军人的的左腿抬举到最高点,一根绳子套到了那个高举着的脚腕上,穿过了房顶的滑轮,紧拉在‘歪沿帽’的手里。当‘歪沿帽’前后扯动那根绳子,大劈着双胯的军人就不得不以脚尖艰难撑地的右脚为唯一支点,象圆规一样转起了圈,按‘歪沿帽’的话说,向围在周围的男孩们展示起自己的屁眼来......
‘第一课’终于结束了,在下一‘课’开始前自然要进行一段暂时的‘课间休息’。所谓的课间休息自然也毫无轻松可言,对于痛苦的军人仅仅是疲惫的身体可以暂时获得一下休憩,而已经备受凌辱的精神却还要继续遭受更严厉的摧残。宽敞的房间朝着一个方向摆列了四排椅子,每排五、六张,二十来个坏小子整齐地端坐在各自的位置上,竟仿佛是在课堂里上课,又象是在剧场里观看一场表演。男孩们的对面摆放着一张高桌,被牵着鸡巴弄了上去的军人面对着所有男孩双腿大叉低蹲在上面。紧箍在脖子上的轮胎依然没有摘下,沉甸甸地依然扛在军人的肩膀上,仍旧绑在轮胎两侧的双手使得低蹲的身体很不容易把持住平衡。时间一久,军人的身体就会控制不住地轻微颤抖。可是尽管这种颤抖不由自主,军人也要竭尽全力去控制住,因为轮胎上被男孩们均匀地摆放着四个空酒瓶,稍微剧烈一点的颤动都会将酒瓶晃落,那后果自然不堪设想。每个酒瓶上还都插着一根点燃的蜡烛,四盏烁烁摇曳的烛火围着军人的脑袋,仿佛四个哨兵瞪大的眼睛,一眼不眨地盯着它们的犯人。军人身下的四个桌角,前前后后摆放了四个浴霸自然是这些贼小子们从哪偷来的,四个浴霸一起点亮,不仅将军人羞耻的身姿纤毫毕露地展现在强光之中,而且这种近距离的炙烤很快就让军人彤黑燥热的身体更加汗光油亮。小眼镜吴迁发明的这招‘烤油’让所有男孩都兴奋不已,无时无刻不如同出浴一般遍淌着滚滚汗流儿的健壮身体无疑具有更强的观赏性。当然,这么一具健美躯体仅仅用来观赏是远远不够的,此时他正做为这一干贼众们了解人体生理的直观活体教材。丑小子‘瘦皮猴’和另两个年龄最小的贼娃每人高举着一根长教鞭,围着桌子,在军人展现着羞耻姿态的身体上指指点点。教鞭点到哪里,军人就要大声地说出那个部位的名称,而且还要说出是做什么用的。开始一些平常的部位还好说,可是随着教鞭指点的部位越发地无耻和下流,随着军人的讲解,看台下的嘲讽和讥笑也渐渐响起。而且越是让军人羞臊的部位三个小贼娃越要让他讲的‘透彻’,不仅说出学名,而且俗名、俚名、野名、诨名也要一个不落,尤其当列举那几个私密部位的种种用途时简直更让军人羞臊难言。可是只要三个小贼娃不满意,他们手里的教鞭就会一直停驻在那个部位,或是不停敲叩着脆弱的睾丸,或是来回抽打悬在胯下的阴茎,疼痛自然会催促着军人找到更多的答案,直到三个‘小考官’满意为止。尤其是最后‘瘦皮猴’的教鞭穿在军人大叉的胯下或是击打或是撩拨着低垂在桌面上那柔弱的肛门时,军人在努力保持住身体不因为疼痛或瘙痒而颤抖的过于厉害而使得轮胎上的酒瓶坠落的同时,还要殚精竭虑地想出更多的答案,自然每一句痛苦的回答都会招来满堂的哄笑。直到关于肛门的所有回答都结束后,随着教鞭的抽出,连带着淌聚在腚沟里的最后一流儿汗水也迸溅在军人屁股下面已经湿成一片的桌面上......
程战双腿大叉,跪在叠落成半米高的两摞儿红砖上。狭窄的砖面仅仅支撑着膝盖和其下一小部分,小腿的大部和双脚则完全担在砖面之外.两摞砖被放置得距离足足有半米多宽,使得他支顶在砖面上的两个大叉的膝盖都担出了自己两个肩头之外,显然是特意为他悬空叉跪的姿态增加难度。在他大叉的两胯间,一个硕大的铜铃吊在阴囊根上,沉甸甸地将阴囊向下拉坠得老长。由于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身体的平衡更不容易把持,而且捆绑着双手的绳子被狠狠向上反提,并与套在脖子上的绳子紧紧连在一起,迫使他的上身向前收紧,胸膛上提,时时刻刻保持着昂首挺胸的姿态。在已经过去的一个多小时里,年轻的军官一直艰难地保持着这种悬空叉跪的姿态,尤其在这样炎热的夜晚他身下四盏炽亮的浴霸还一刻不停地照烤着他炙热的身体。
‘瘦皮猴’舒舒坦坦地半倚在程战正侧面的一把躺椅上,笑眯眯地审视着眼前这具汗流浃背的赤裸躯体,旁边的一把椅子上坐着一个胖胖乎乎、一脸麻点外号叫‘麻团’的男孩,看上去似乎比他还小一点,此时是他们两人的值宿的时间。胡狼已经为男孩们分好了组,每组两人,值两小时夜班。男孩们可以轮流着睡觉,而军人,却要用这种艰难的姿态陪伴着轮流值班的男孩们一夜无眠地去迎接天明。
‘啪’的一声脆响,‘瘦皮猴’在程战的侧腹上狠狠拍了一巴掌,震得程战的身体微微一晃,迸溅下的豆大汗珠雨点般的落在炙热的‘浴霸’上,随着‘兹兹’的声响化成了缕缕白烟。
“妈的,精神点!”‘瘦皮猴’厉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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