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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惯了,就不当回事了。”宋彦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怨怼,只是平静地叙述,越是平静,却越让人共情。
容契有点想安慰他,却发现自己似乎没这项技能,只好讪讪地退了回去:“好吧,你看也看过了,回去吧......我病好了还去酒吧。”
“别去了。”
“哈?”容契本身的恶意并不多,就是好像很容易被踩尾巴:“干嘛?劝娼从良啊?这一点也不伟大。”
“人言可畏——唾沫能轻易淹死一个人。”
容契第一次从宋彦的话里听出了感慨,好像过去有相似的事情正纠缠着这个人深不可测的内心。
但容契却又笑了起来,楼道里昏暗的灯把他衬得懒洋洋的,他的眼睛却高高地仰起来:“那我更要去,我要让他们看到更好的我。”
这次换宋彦愣住了,他看着病恹恹的容契,喉结滚了两下,把花递了出去:“拿着吧。”
“不要,丑死了。”
“那让我进去。”
“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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