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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契正在翻箱倒柜地收拾东西,背影看上去单薄而脆弱。
“终于要走了?”宋彦立在门口,他的声音有点抖,抖得像腊月的鹌鹑。
那明显瘦弱了的背影顿了一下,猛地回过头来,神情复杂,但其中最明显的还是愤恨。
宋彦被他红着的眼睛吓了一跳,对峙了许久才发现对方的不对劲。
“容契。”他叫了一声,那人却没理他,他又叫了一声,迫不及待地冲上去,拉起了对方的胳膊。
那双纤白的手无力地垂着,指骨不自然地弯曲,像盘虬尖锐的刺,狠狠扎进了宋彦的心。
他们说容契是偷戒指的贼。
混混们哪讲什么道理,他们只讲自以为是的道义。
容契很久没这么疼过了,但他从始至终也没再哭。
“没错。”他任由宋彦给他包扎,想哭哭不出来,想笑更笑不出来:“我只会给你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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