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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多加思考的回答让蕊蕊深吸一口气，“我……”

        她要怎么说？

        完全说不出口啊！

        小蕊芯神情恍惚了一瞬，然后鸢鸢就出现了。

        性格有些相似的两人相互看着，一会儿后，鸢鸢主动开口，“你可以自责，但不要否认自己，你确实是她痛苦的集结体，可你的出现，给她带来了快乐。”

        “快乐？”

        蕊蕊歪头，“我的出现不应该是让她疼吗？”

        “芯芯没有这种感觉，她看到你的心情……”

        鸢鸢抿了抿嘴角，叹了口气，道：“你让她觉得完整。”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从她身上剥离的东西，回到了她身边，从而导致她潜意识里觉得另一个自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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