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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组得令,不再拘泥于封锁门窗。他们分派人手,每个房间分配四个人。几人几乎同时点烧夷弹,通过窗户向房内大通铺扔去。
烧夷弹里的白磷燃烧剂剧烈燃烧,继而爆炸成数个弹片。白磷燃烧剂也迸射开来,烈焰迅速蔓延,把整个房间照得煞白。
很多绿营兵正在熟睡,却被大火惊醒。等他们从床上跳起时,烈陷已经蔓延至全身。
这种化学燃烧剂燃烧起来极为剧烈,极难扑灭。有些绿营兵妄图扑灭火焰,没想到,他们动作越大,越能带动空气,燃烧越剧烈。
有些绿营兵侥幸躲过燃烧弹,慌不择路向门外奔去。不曾想,前两个房间的房门已被黑旗军封死,他们只有死路一条。
第三间房门损坏,黑旗军无法封门。房间里的清军奔至门口,没想到,黑旗军官兵早已侯在门口,来一个,杀一个。
门口很快就摞起了几个尸体。紧接着,越来越多的清军涌向门口,身上着火的清军也抢了过来,与同袍争夺出路。
清军互相踩踏,拼命往前拥挤。黑旗军士兵挥舞朴刀,手臂酸麻,刀刃都被砍卷了。
与此同时,一组在顶楼放火,向山下的大队人马发出信号。
陆师参谋长陈虹带着一千余名黑旗军精锐,正潜伏在高峰隘下。收到信号,他立即点起兵马,向高峰隘关楼进发。
几乎就在此时,清军昆仑关守军、高峰隘下哨卡也发现了高峰隘的异状。绿营兵常常败不相救,但昆仑关守军同属一协,彼此唇亡齿寒,没有不救之理。
特别是高峰隘下的哨卡,隶属于高峰隘守军,退无可退,要么前往高峰隘增援,要么下山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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