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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姬发心里本来也压着火气。

        他随手抄起一旁摆放的贵重花瓶，哗啦一下摔了个粉碎。白瓷片炸裂开来。

        “您想摔，那我帮您摔个够。”

        姬发几步向前，将横在他面前的案几直接一脚踹翻。

        “您想叫我滚。”

        姬发夺过殷寿手中的酒樽，向身后墙面狠狠的丢过去，酒洒了一滴。

        “那您杀了我啊？”

        室内噼里啪啦的响声连成一片。

        姬发觉着自己是疯了。自己胆大包天，居然在寝宫里对王做出这样的事情。

        但是他却克制不住自己，心中的痛和痒都在增长，只有发泄出来的瞬间，看着殷寿的目光重新回到自己身上，才能得到片刻抚慰。

        如果您爱的是崇应彪，那就杀了我吧。姬发心中默念。他随手捡起地上的一块碎片，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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