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脊背处传来一阵刺骨的疼痛。
自从他入狱后,毁容加上残疾,许久没有碰到把他当人看的人了。
太子留着他的命,也不过是因为他会制作能够惑人心智的迷香,在这些人眼里,自己只是个没有思想的工具而已。
小喜鹊的手掌轻轻拍打着伤患处,密密麻麻的痒,深入肺腑的痛,怪异的交织在一起,让他从心底生出一股愉悦。
“我日后来见你,会换件干净的衣服。”
小喜鹊笑了笑,“你同我讲讲外面的故事,我一个人在屋里面快要疯了,快给我说说话。”
肖若符看着她狡黠的目光,忍不住弯唇,“你想听什么?”
“什么都可以,街头见闻、朝堂斗争、宫廷八卦,小猫小狗什么都可以。”
肖若符将她抱起来放在床上,“你想听,有没有人找你?何时会有人来救你。”
肖若符不留情面的点破小喜鹊的所思所想,小喜鹊干笑了一声,她坦然承认。
“对啊,所以你愿意告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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