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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总是用这种任何事情都无所谓的态度面对着生活中的一切,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却和她独自坐在江边的样子完全不同。
到底哪个是真正的她。
计划赶不上变化,原本周五晚上的聚餐被推迟到了周六,何经年被舍友留下来在寝室住了一晚,他推脱不了,洗完澡后便躲在小阳台上给曲临离发信息,要她关好门窗锁好门。
男生寝室八卦的很,尤其他这种一下消失一年的,室友看他鬼鬼祟祟的出去玩手机,都悄咪咪的跟在身后,三个脑袋挤在一起,笑声都压制不住了。
何经年倒是没理他们的起哄,问了些这一年的事情,最后几个人都在吐槽和互骂中渐渐没了声音。
他休学时就把床铺全都收走了,现在躺在从对床借来的一张单子上,比家里的折叠床还要硬,衣服卷起来压在脑后当枕头,倒是让他想起了和曲临离第一天合租时的情景。
“年哥嘴角都压不下去了,肯定有好事吧。”
对床哥们也没睡着,翻个身就看到平时不怎么情绪外放的哥们笑的一脸灿烂,甚至有点儿傻,他幽幽的开口,在凌晨的寝室了给何经年造成了不小的冲击力,心脏怦怦乱跳。
他不答,室友以为又触动到了伤心事,连忙出声安慰。
“年哥,其实过去了,也就是过去了,生老病死这些我们谁都控制不了,活着的人健康最重要,你也别怪我无情多嘴,还是向前看最重要。”
“没事,不会怪你,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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