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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泽阵和鱼冢三郎,一个星期前一起转来的。
没有多久,另一个少年急匆匆地跑了进来。他扶起降谷零,担忧地询问他有没有事情。
“抱歉,零。都是因为我,黑泽阵才……”
降谷零打断了诸伏景光的话,“不要抱歉,景光。他才是有错的人。”
幼年的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都是早慧的孩子,黑泽阵的家族很有名,几乎称得上能掌控这一片区域。对于黑泽阵的行为其他同学都只能装作没有看见,因为没有特别出格的行为,校方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阴暗的储物间里,黑泽阵坐在垫了一件外套的课桌上。色厉内荏的小男孩托着脸,西装短裤下露出的小腿在空中一晃一晃的。鱼冢三郎站在他后面,没有穿外套。
诸伏景光刚从地上爬起来,下巴就被黑泽阵的鞋尖挑起。
“真是可怜。”黑泽阵的脚往前顶了顶,诸伏景光被迫抬高下巴,呼吸有些不畅。
黑泽阵总是喜欢这样,从高处俯视。有时候诸伏景光会想,为什么他会这样。
降谷零也会这么想。
原先只针对诸伏景光的欺负变成了他们两个人,降谷零被倒了一头水,站在水泊里摸了一把脸,问他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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