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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上刚贴好的纱布被紧紧压住,稍一翻动,尚未完全愈合的裂口又被撕裂开,鲜血浸湿了纱布,渗出一片鲜红。
可沙发上的人却恍然未觉,只是呆呆望着天花板。
......
季云苏走出房门的那一刻,才腿软的扶着墙,心里像是刀割似的疼,眼泪也控制不住。
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总是这样随心所欲地说一些让她心颤误会的话,到头来满心慌张的只有她,他却随意抽身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狼狈的只有她。
季云苏靠着墙缓了许久,才平复了面上的情绪。
来到租房门口,下午欢喜的情绪已经荡然无存,沉重、酸涩,以及心底无法对他彻底割舍的自我怨怼,都化成利刃,四面八方攻击着她。
季云苏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疲倦地输入密码,进屋。
......
冯驰下午五点的时候被闹钟吵醒,十分不情愿地从床上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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