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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消了你的主意!”知府夫人连忙摆摆手,“我也有些纳罕,夫人金贵柳质,雅静温柔,怎么侯爷竟怕成那样?难不成有甚么独门秘传的驭夫之术?改日说不得要讨教一二……”
且不提两位夫人在背地里如何猜度惊叹,却说谢知方亦步亦趋地跟着谢知真来到大殿,平日里喋喋不休的人这会儿成了个锯嘴葫芦,只一味里扮可怜,瞧姐姐脸sE。
谢知真虽不驱赶他,态度却着实冷淡,与迎上来的住持轻声寒暄几句,捐了一千两银子的香火钱。
“一千两怎么够?捐五千两!”谢知方正愁找不到献殷勤的机会,见状立时放出豪言,往身上m0索时才发现并未带银票,存了大半身家的信物也在昨晚送给了姐姐。
他一时僵在那里,颇有些下不来台。
耳听得小沙弥们小声嘲笑他胡吹乱嗙,于佛祖面前打诳语,就连住持慈眉善目的笑容都好像蕴含别样深意,谢知方脸sE青一阵白一阵,根本不敢去看姐姐的表情。
谢知真侧过脸对枇杷道:“再替母亲捐四千两银子,供一盏长明灯,也算是我的一点孝心。”
加起来正好五千两。
见姐姐不动声sE地替自己解了围,谢知方愣过之后不免大喜,嘴角几乎咧到耳后根,连小和尚们非议他以sE事人的话都不觉得难听,反而沾沾自喜,得意洋洋。
点过明灯,谢知真屏退左右,偌大的佛殿中只余姐弟二人,接着轻提裙摆,端端正正地跪在观音菩萨前的蒲团之上。
谢知方是经过鬼神之事的人,并不敢怠慢,跟着乖乖跪下,发了些夫妻恩Ai、缘定三生的愿望,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背对他的窈窕身影,目光狂热且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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