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蹑手蹑脚仅凭着记忆往前摸索,近一点再近一点。
之前门没锁好,现在裴如聿去取酒了,门根本没锁。
眯着一条缝,祝榆能看见酒杯端上来,还是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好安心的存在,一切忧愁的事物都随之离去,院柏冠的磁场很强,光是跪着就让人从心底的臣服意识,油然而生地想要去讨好和伺候他。
做他的sub很有成就感和服从性。
祝榆把手里仅剩的一口酒一口闷了,舔了舔唇,唇被灯光打得很软,裴如聿的手被捏起来看了两眼,院柏冠再给他塞一个小瓣橘子,咽了下去,又舔了舔主人的掌心,汗渍覆在掌心上,将脸直接埋上去,嗅了一口。
他声音哑哑的,真诚地扬起脸颊,“谢谢主人。”
“嗯。”
院柏冠蜷缩了一下手指,他瞳孔黑如曜石,没允许下,奴隶动了私情是不许的,裴如聿蹭得很快,难以掩饰下的仰望变了,狗会主动蹭主人的一项前提是喜爱,能准确感受到超过阈值的,要是给裴如聿安一条尾巴,都能摇上天了。
院柏冠淡淡拿手帕擦了一下手心,他有些洁癖意识。
狗舔主人不稀奇,可是裴知聿的眼神是那样诚恳,说没有私心是没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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