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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过去?”
那过去了自己岂不是更疼?
康复的日子,除了医生护士,采集证据的警察,阮厌周遭围的人无非是陈柯,纪炅洙,岑期,徐丰瑞,还有阮清清。
陈柯很仗义,不上班就来照顾她,一副大姐大的架势。
阮清清是阮厌清醒当晚来的,那时深夜,星光暗淡,风很大,阮厌害怕疼就早早睡了,阮清清不敢吵醒她,在旁边默默流了一夜的泪,眼睛哭得红肿,早上还很费心帮她准备流食。
阮厌看得心疼:“我没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
一句话说得阮清清没忍住,跑到外面去哭了。
阮厌拜托过纪炅洙,不对阮清清说影响生育的事,但阮清清已经足够自责,更没脸提阮钊钊,也没有去看他,她心情很复杂。
这许多年,她对阮钊钊一直是“虽然人不行,好歹也是弟弟”的想法,亲姐弟能帮衬就帮衬,现在这唯一的心软也被磨光,她根本想象不到弟弟竟然能拐卖女儿,那点亲情变成了怨恨,就再没看管的必要了。
因为证据确凿,取证很快,何让也带来了一个好消息:逃走的嫌疑人被抓住了。
他跟阮钊钊通过电话,能够通过电话卡定位到持有者,就算换了身份证也没有用,现在被批捕等待宣判,但过程需要几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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