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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入青从不离身的眼镜刚才被打落车底，现在倒是给了沈壑机会直观地看到他的表情。

        沈壑还记得，很多年前第一次摘下这幅眼镜时眼神中的狠戾。

        当时沈壑只是以为他疼得厉害，没有多想，如今想来，林入青当时心理应该是忍耐被狗咬了一口，恨不得宰了他的心理。

        “觉得我会弄死你？”沈壑声音低，在空旷的别墅里像是催命的低语。

        “林入青，你好样的。”杯子里的水喝完了，一把被沈壑对着林入青背后的墙砸去，堪堪从林入青眉骨边擦过。

        清脆的碎裂声吓得林入青浑身一抖。

        房间里气压很低，空气都像凝固了一般。

        “叮咚——”

        外送机器人按响了门铃，然后举着一个大箱子立在门口。

        “去取。”明明有小机器人，却使唤半身赤裸的林入青。

        林入青吃力地从大门外把箱子一点点挪进屋子。

        沈壑扬了扬下巴：“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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